舞鸞失鏡啼秋影,文鸞白頭翠交頸。 山雞誰遣雙入籠,走送書堂春睡醒。 霜濃木脫生驚雷,翩翩飛下平岡來。 錦囊礧磈碧釵文,□之而隠身之災。 巖呼谷應深雲裏,歲晚斕斑落城市。 吟邊憐汝忽自憐,我亦江南客千里。
錦雞送陳廣文
這詩題“錦雞送陳廣文”,大概是送錦雞給陳廣文的相關詩作。下面是它的現代漢語譯文:
像那失去鏡子無法自賞的舞鸞,在秋景中悲啼,文鸞到了白頭,依舊交頸相伴。不知是誰把一對錦雞關進了籠子,送來這書堂,把那春日沉睡的人喚醒。
寒霜濃重,樹葉飄零,突然像有驚雷炸響,只見錦雞翩翩從平坦的山岡飛落下來。錦雞身上的羽毛如同裝滿美玉的錦囊,又似碧綠釵頭上的精美花紋,然而如此美麗卻可能招來隱伏的災禍。
在深山雲靄裏,巖間的呼喚與谷中的回應相互交織,到了年末,色彩斑斕的錦雞卻來到了城市之中。在吟詩之時我憐惜你這錦雞,忽然也開始自憐起來,我不也是從江南千里之外漂泊而來的遊子嗎。
需要說明的是,詩中有個“□”,應該是原文缺字,我按現有內容進行了大致翻譯。這首詩借錦雞來抒發情感,既有對錦雞命運的同情,也融入了詩人自身漂泊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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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