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趙景文見寄

十載扃門白髮翁,一絲飛毒忽纏胸。 浮雲隨讋驚雷散,躍鐵終逃劫火鎔。 尚有先廬供手實,幸叨儒籍免身傭。 關津本不徵風月,來往何妨信一筇。

我呀,就像那閉門隱居了十年的白髮老翁,突然之間,如同一絲飛來的劇毒纏上了胸口,生活中遭遇了猝不及防的變故。 那如同浮雲一般的恐懼,在驚雷炸響之後就全都消散了,我就像那能跳躍的鐵塊,最終還是逃脫了那劫火的熔鍊,沒有被艱難困苦完全吞噬。 值得慶幸的是,我還有先輩留下的房屋可供我安身,還能在戶籍上屬於儒籍,免去了像普通勞力一樣受人驅使、爲生計奔勞的命運。 要知道關卡渡口本來就不會對清風明月徵稅呀,我拄着一根竹杖,在這天地間自由來往又有什麼妨礙呢?
评论
加载中...
關於作者

(一二一四~一二九七),字謙之,一字子微,號本堂,晚年號嵩溪遺耄,鄞縣(今浙江寧波)人,寄籍奉化。理宗寶祐四年(一二五六)進士,調監饒州商稅。景定元年(一二六○),爲白鷺書院山長,知安福縣。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載入中...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
微信小程序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