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八十一,經世加一倍。 方圓起參兩,奇耦常相配。 大哉天壤間,理大獨無對。 而數行其中,往往不相背。 冥探洞古今,幽討極覆載。 吾求之瓦礫,數亦無不在。 陰陽如推車,五氣如轉磑。 雜然霧與珠,人物等唾欬。 惡或盜蹠壽,善或伯夷餒。 人事非不明,所值互吉悔。 長平四十萬,高下付一概。 誰屍造化筆,一一難歸罪。 君言吾有數,萬竅均大塊。 試將握算推,不出範圍內。 譬如埏埴人,萬器同一焙。 前陶或堅牢,後陶或破碎。 中間又不同,純駁千萬態。 當時君與相,此年有真宰。 黃蛇吞輿地,或者非茫昧。 八宮卦縱橫,四柱數進退。 以此尺棰義,合散無罣礙。 昔君雄少年,盧雉喝好採。 失腳落鶡冠,漕闈雙奏凱。 爾來相乘除,得失賭一塞。 後夜北斗高,燦燦綴小沫。 瑟縮蛇入宇,蹭蹬鵬運海。 棲棲百巧窮,饒君三尺喙。 此來坐臯比,學子富衿佩。 喜持祕苑術,遠與虛中輩。 諸公義財澀,枯槁喜一溉。 煩君測五緯,出沒更明晦。 何時聚白羊,旦暮真可待。
贈心梅黃教諭
《太玄經》有八十一首,若用於經世之理,其數還可加倍。從方圓之形源於參(三)和兩(二)開始,奇數和偶數就常常相互匹配。
在這廣闊的天地之間,那宏大的天理獨一無二,無可匹敵。而數字運行於其中,往往也不會違背天理。深入探究能洞察古今之事,細緻研討可窮極天地萬物之理。我就算在瓦礫之中尋求,也能發現數理無處不在。
陰陽的變化就如同推車一般循環往復,五行之氣的流轉好似轉動的石磨。世間萬物紛繁複雜,如霧又如珠,人與萬物就像唾咳而出的東西一樣自然生成。惡人如盜蹠卻能長壽,善人如伯夷卻會捱餓。人事並非不清楚明白,只是所遇之事有吉有悔。長平之戰被坑殺的四十萬士兵,無論賢愚都被同等對待。究竟是誰掌控着造化之筆呢,實在難以一一歸罪。
您說世間萬物皆有定數,就像大自然使衆多竅穴發出不同聲響一樣,都遵循着一定的規律。試着用算籌來推算,都不會超出這個範圍。這就好比製作陶器的人,衆多的器物都在同一個窯中燒製。前面燒製的或許堅固耐用,後面燒製的或許破碎易壞。中間的情況又各不相同,有純有雜呈現出千萬種形態。當時的君主和宰相,這一年都有真正的主宰。黃蛇吞佔輿地之事,或許並非是模糊不清的。八卦的方位縱橫交錯,四柱八字的數理有進有退。用這樣如同一尺之棰“日取其半,萬世不竭”的道理來看,事物的聚合離散都沒有阻礙。
過去您年少氣盛,玩博戲時大聲呼喊着期待好彩頭。不小心踏入仕途,在漕試的考場上兩次奏捷。從那以後人生有了各種乘除變化,得失就像一場賭局。往後夜晚北斗星高高掛起,閃爍的星光如同綴着的小泡沫。蛇瑟縮着爬進屋子,大鵬艱難地在海上飛行。您四處奔波卻百事不順,就算您有善辯的口才也無濟於事。
如今您坐在講席之上,身邊學子衆多,身着整齊的服飾。您喜歡秉持着神祕的學術,能與虛中那樣的人相媲美。各位公卿在義財方面吝嗇,而您如同一場及時雨,讓枯槁的人得到滋潤。煩請您測算五星的運行,它們的出沒和明暗變化。什麼時候能聚集財富,或許早晚真的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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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