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明千載人,太白一世士。 天子呼不來,大吏徵不起。 十詩九言酒,寧抱凍餓死。 是豈真醉邪,寓意聊爾耳。 翁今歠其醨,反騷笑湘水。 翁醉非物慾,翁醉非勢利。 物不能醉翁,翁所謂自醉。 惟翁知其天,醉吟醒時事。 堪續醉時歌,可補醉鄉記。 請誦小阮詩,庶識醉翁意。
題族伯自醉翁吟稿
陶淵明是千年纔出的一位高人,李白是一代傑出的名士。
天子召見他們都不前往,大官徵召他們也不應承。
他們的詩作十首裏有九首在說酒,寧可忍受飢寒貧困而死。
這難道是真的醉了嗎?不過是借酒來寄託情感罷了。
如今這位族伯也喝着薄酒,就像當年揚雄作《反離騷》嘲笑屈原投湘水那樣。
族伯的醉不是因爲物質慾望,族伯的醉也不是因爲權勢利益。
外物不能讓族伯沉醉,族伯這是所謂的自我沉醉。
只有族伯知曉自然之道,在醉中吟詩,清醒時處理世事。
他的這些作品足以接續劉伶的《酒德頌》這類醉時之歌,也能補充王績的《醉鄉記》。
請大家誦讀阮咸的詩,這樣或許能領會族伯這位醉翁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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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