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山,胸次塵土積。 老來志益壯,清遊等疇昔。 鐘山草堂古,每恨身微翮。 況是佳麗地,牛馬風不隔。 遑遑問徵路,冉冉供吏役。 淵明田可秫,肯爲五斗易。 石橋跨淮水,岐路由此析。 俗駕何時回,爲爾謝松菊。
乙巳歲三月爲溧陽校官上府經烏剎橋和陶淵明韻
一天看不到山,我的胸中就像堆積了不少塵土一樣煩悶。
人雖然老了,但是我的志向卻越發堅定,如今這暢快的遊歷就如同往昔一般。
鐘山那古老的草堂,我常常遺憾自己像小鳥一樣羽翼不夠豐滿難以到達。
何況這裏本就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與鐘山相隔不遠,就算牛馬走失也不會跑出這片區域(形容距離近)。
我匆忙地打聽着遠行的道路,日復一日地忙於這瑣碎的官府差役。
陶淵明有田可以種高粱釀酒,他怎肯爲了五斗米的俸祿而放棄自己的追求呢。
這座石橋橫跨在淮水之上,道路在這裏分了岔。
我這被世俗事務羈絆的行程什麼時候才能折返啊,到那時我一定要向松菊表達我的歉意(指自己因俗務耽誤了與自然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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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