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契寧渴死,不飲箕潁泉。 先生獨洗耳,不聽天子言。 清風飽進退,千載何悠然。 孤墳沒荊棘,高名爭青山。 嗟我迍邅身,一命行十年。 味薄無辛鹹,璞頑廢雕鐫。 朝行箕山麓,暮挹潁水源。 竹帛何處所,搔首熊魚間。 白雲要閒友,尚苦兒女牽。 丈夫合勇決,顧計羞面顏。
過許由冢
像稷和契這樣的賢才,寧可忍受乾渴而死,也不會去飲用箕山和潁水的泉水(暗指他們追求仕途,不會像許由一樣隱居)。
而許由先生卻獨自洗耳,不願意聽天子堯讓賢的話(傳說堯想把君位讓給許由,許由認爲這話玷污了他的耳朵,就跑到潁水邊洗耳)。
許由先生秉持着高潔的清風,能瀟灑地決定出仕和隱退,千年來他的形象是多麼悠然自得啊。
他的孤墳如今被荊棘埋沒,可他的崇高名聲卻能與青山相媲美。
可嘆我這命運坎坷之人,當了十年小小的官職。
我的生活平淡得沒有什麼滋味,就像那沒有辛辣或鹹香味道的食物;我又像未經雕琢的頑石,才能被荒廢。
我早上在箕山的山腳下行走,傍晚去汲取潁水的水源。
青史留名又在哪裏呢?我撓着頭,在熊掌和魚之間(比喻難以抉擇的處境)徘徊。
白雲想要悠閒的朋友,可我還苦於被兒女情長所牽絆。
大丈夫應該勇敢果斷地做出決定,可我瞻前顧後,真爲自己的猶豫不決而羞愧。
评论
加载中...
關於作者
黃庶(一○一九~一○五八),字亞夫(或作亞父),晚號青社。洪州分寧(今江西修水)人,庭堅父。仁宗慶曆二年(一○四二)進士,時年二十五(《伐檀集自序》)。其後歷一府三州,皆爲從事(同上書)。以其詩文及交遊事蹟考之,初幕長安,慶曆末徙鳳翔,旋隨宋祁幕許州。後隨晏殊重幕長安。皇祐三年(一○五一),又改幕許州,受知於文彥博。五年,文彥博徙知青州,闢庶爲通判(清光緒《益都縣圖志·官師志》)。至和中,攝知康州。嘉祐三年,卒於任所,年四十。事見《黃氏金字牒譜》。曾自編《伐檀集》,《宋史·藝文志》著錄《黃庶集》六卷,已佚。今僅存《伐檀集》二卷,捲上爲詩。 黃庶詩,以明嘉靖六年喬遷訂補本《伐檀集》(《山谷全集》附刻)爲底本(藏江西省圖書館,有葉德輝親筆跋),校以清乾隆緝香堂本(簡稱緝本),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清同治南城宜秋館據明滇中李友梅本校刊本(簡稱宜本),清光緒黃菊秋翻刻《山谷全書》附刻本(簡稱黃本)等。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