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子本不學,大賢宜見疏。 奈何手賜教,反謂詩起予。 高義終炯然,內慚良闕如。 得非魯仲尼,不廢狂接輿。 羈旅習荊楚,荒唐存簡書。 敢驚和者稀,長恐歳已徂。 雲漢迴天章,圖書祕石渠。 瓊瑤落咳唾,寒暑隨吹噓。 百年渭陽悲,萬古秦風餘。 嗟我送舅氏,終焉非路車。
舅氏見索新詩
我本就沒什麼學問,像您這樣的賢德之人本應疏遠我。
可您卻親手寫信來索要我的詩作,還說我的詩能對您有所啓發。
您的高風義舉始終光明磊落,而我內心慚愧,實在是才學匱乏。
莫不是您像孔子一樣,並不嫌棄像狂接輿那樣狂妄的我。
我長期在外漂泊,熟悉了荊楚之地的風土人情,只能在雜亂的簡書中留存些思緒。
我不敢因知音稀少而自傲,只擔心時光匆匆流逝。
您的詩文就像天河中迴環的帝王的文章,又如同藏在石渠閣中的珍貴圖書。
您隨口而出的話語如同美玉般珍貴,對我的褒貶影響着我的冷暖。
我對舅氏有着如《渭陽》詩中所表達的那種悲傷情感,這也是像《秦風》一樣萬古流傳的親情餘韻。
可嘆我送別舅氏,最終卻不能像《詩經》裏那樣用路車相送。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