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不易遇,各自東西人。 那知汝潁間,三歲爲比鄰。 愛君故清真,有以敦薄鄙。 亦作酒客難,調笑鴟夷子。 一旬輒攜手,曷日不寄聲。 相期此胸中,無若平生情。 士貧非農商,敢憚抱關役。 經術又不如,空愧上書客。 飛鴻羈旅懷,流水離別心。 長因東南風,一冀子徽音。
別王深甫
在這茫茫四海之中,能夠遇到志同道合之人實在是太難得了,我們原本也是天各一方、奔走東西的陌路人。
誰能料到在汝水和潁水之間,我們竟能做上三年的鄰居。
我喜愛你那質樸純真的品性,你用自身的美好品質來敦厚我這淺薄低俗之人。
我們也會像酒客一樣互相調侃,就像在和那鴟夷子皮開玩笑一般。
每隔十天我們就會攜手同遊,哪一天不互相問候傳聲呢。
我們彼此交心,期望這份情誼能在心中永存,就如同一生都不會改變的深情。
我們這些士人貧困,既不像農民也不像商人那樣有營生之道,又怎敢害怕去做那守門之類的低賤差事呢。
可我的經學造詣又比不上別人,只能白白地愧對那些上書朝廷施展抱負的人。
此刻我心中就像那羈旅的飛鴻,滿是漂泊的愁緒;又如同那流水,流淌着離別的哀傷。
只希望能常常藉着東南風,得到你傳來的美好的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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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