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民非己長,那得士心降。 爲問來鳴鳳,何如止吠厖。 壺餐慚鼎食,鉛割謝矛鏦。 辯士更持節,佳兵正上瀧。 薄田桑十畝,小市釀千缸。 自喜庭無訟,寧論智少雙。 陪京開左輔,振鐸服中邦。 禁臠分留印,天枝涖建幢。 孤生老將至,壹意信猶矼。 頼倚絃歌化,餘風勉政龐。
酬臨濮劉推官
治理百姓並非我擅長之事,又怎能讓士人們心悅誠服呢。
我想問那前來的賢才,與制止那些胡作非爲的人相比,哪個更重要呢?
我喫着簡單的飯食,面對豐盛的美食感到慚愧;我只能做些瑣碎小事,面對銳利的武器實在難與之相比。
善於辯論的人手持符節去辦事,而喜好動用武力的人正逆水而上。
我有十畝種着桑樹的薄田,還有一個小集市上釀的千缸美酒。
我暗自高興庭院裏沒有訴訟紛爭,哪裏還去計較自己是否有過人的智慧。
陪都所在之地開闢出左輔的區域,教育感化可以讓中原地區信服。
如同皇帝所留的禁臠般重要的職位有官員任職,皇室宗親也在那裏樹立旗幟治理一方。
我這孤獨的人已經漸漸老去,卻始終堅定地秉持着自己的信念。
幸虧依靠着禮樂教化的影響,希望能憑藉這餘風來改善政務的繁雜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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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