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如稚女,飄颻倚輕颸。 卯酒暈玉頰,紅綃卷生衣。 低顏香自斂,含睇意頗微。 寧當娣黃菊,未肯姒戎葵。 誰言此弱質,閱世觀盛衰。 頩然疑薄怒,沃盥未可揮。 瘴雨吹蠻風,凋零豈容遲。 老人不解飲,短句餘清悲。
和陶和胡西曹示顧賊曹
長春花就像那嬌俏的少女,在輕柔的微風中嫋嫋婷婷地搖曳。
早晨飲過酒後,它那花瓣好似美人嫣紅的臉頰,粉嫩如玉,又如同紅色的絲綢卷裹着新生的衣裳。
它低垂着花顏,那芬芳也似乎收斂起來,微微含情地顧盼,其中的情意十分幽微。
它寧可屈居在黃菊之後,成爲黃菊的娣妹,也不肯居於戎葵之上,以戎葵爲娣。
誰說它這般柔弱的資質,卻也見證了世間的興盛與衰敗。
它微微發怒的樣子,好似佳人剛睡醒還帶着慵懶,即使是想要清洗面容也還捨不得揮去那慵懶之態。
這裏有帶着瘴氣的雨,有粗蠻的風,它又怎麼能不迅速地凋零呢。
我這老人已經不太能喝酒了,寫下這簡短的詩句,只餘下滿篇的清愁與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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