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宗雖不言,叔寶猶理遣。 東坡但熟睡,一夕一展轉。 南遷昔虞翻,卻掃今馮衍。 古佛既手提,諸方皆席捲。 當年清隠老,鶴瘦龜不喘。 和我彈丸詩,百發亦百反。 耆年日雕喪,但有犢角繭。 時來窺方丈,共笑虎毛淺。
再用數珠韻贈湜老
這首詩用典較多,以下是較爲通俗的現代漢語翻譯:
阮嗣宗(阮籍)雖然常常不發一言來表達自己的態度,但殷叔寶(殷浩)還能用道理來排遣心中的煩惱。而我蘇東坡呢,只能呼呼大睡,可即便如此,一晚上也還是會輾轉反側難以安枕。
往昔虞翻被貶到南方偏遠之地,如今我也如他一般南遷;而我又像馮衍一樣閉門謝客,遠離塵世紛擾。如今我已緊緊握住古佛的真諦,彷彿能將各方的佛法都輕鬆囊括。
當年的清隱老和尚,身形如鶴般清瘦,心境似龜般沉穩不躁。他和我唱和那些短小精妙如彈丸的詩歌,每一次回應都能針鋒相對又恰到好處。
隨着歲月流逝,那些年高德劭的人漸漸離世,如今只剩下一些年輕的後生,就像那還帶着犢角般稚嫩的繭子。他們有時會來我的方丈室探望,我們一起笑着談論那些看似厲害實則還很淺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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