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燕言仁義,是非安可無。 非非義之屬,是是仁之徒。 非非近乎訕,是是近乎諛。 當爲感麟翁,善惡分錙銖。 抑爲阮嗣宗,臧否兩含糊。 劉君有家學,三世道益孤。 陳古以刺今,紬史行天誅。 皎皎大明鏡,百陋逢一姝。 鶚立時四顧,何由擾羣狐。 作堂名是是,自說行坦途。 孜孜稱善人,不善自遠徂。 願君置座右,此語禹所謨。
劉壯輿長官是是堂
平日裏閒暇時談論仁義,是非對錯怎麼能沒有評判呢?否定那些錯誤的行爲,這屬於義的範疇;肯定那些正確的行爲,這是仁的表現。但一味地否定,就接近詆譭別人了;一味地肯定,又近乎阿諛奉承。
我們是要像感慨麒麟出現而著《春秋》的孔子那樣,對善惡都明察秋毫、精準區分呢,還是要像阮籍那樣,對好壞都含糊其辭呢?
劉君有着良好的家學傳承,三代人堅守正道,卻顯得越發孤獨。他常常引述古代的事例來鍼砭當今的時弊,像梳理史書一樣秉持公正,爲世間的不平進行“天誅”式的批判。他就如同那明亮皎潔的大鏡子,在衆多醜陋之中能發現一個美好的人。又好似站立時環顧四周的鶚鳥,那些狐羣怎麼敢來擾亂他。
他建造了一座名爲“是是”的堂,說這樣能讓自己行走在平坦的道路上。他孜孜不倦地稱讚善良的人,這樣不善的人自然就會遠離。希望劉君能把這些話放在座位右邊時刻提醒自己,因爲這些話就如同大禹所留下的謀略一樣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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