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聞君子,蹈常履素。 晦明風雨,不改其度。 平生丘壑,散發箕裾。 墜車天全,顛沛何懼。 腰適忘帶,足適忘屨。 不知有我,帽復奚數。 流水莫系,浮雲暫寓。 飄然隨風,非去非取。 我冠明月,佩服寶璐。 不纓而結,不簪而附。 歌詩寧擇,請飲相鼠。 罰此陋人,俾出童羖。
龍山補亡 其二
我聽聞君子之人,行事遵循常規,秉持質樸的品性。無論天色明暗,風雨變幻,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操守和風度。
平日裏,君子鍾情于山水之間,披散着頭髮,伸開兩腿像簸箕一樣隨意地坐着。即便遭遇如墜車一般的意外,身體卻安然無恙,又怎會懼怕生活中的艱難挫折呢?
他的腰部舒適時就忘了還有腰帶,雙腳自在時就忘了還有鞋子。達到了忘卻自我的境界,又哪裏會去在意帽子之類的外物呢?
君子的心境如同流水,不可羈絆;又如浮雲,只是暫時寄身於世間。他瀟灑地隨風飄動,既不刻意追求離開,也不盲目地索取。
他頭頂上如同戴着明月般高潔,身上佩戴着美玉般珍貴的飾品。不用帽帶系束,也不用髮簪固定,卻自然得體。
若要吟詩,又何須挑選呢?且讓我們一同吟唱《相鼠》這首詩。懲罰那些淺薄無禮之人,讓他們拿出無角的公羊(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以此表示對陋人的極度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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