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開四面,白水繞三禺。 野闊時聞籟,人閒舊據梧。 畫船留上客,遺蹟問田夫。 事少日常飲,才疏世未須。 決河初薦至,勝事偶相俱。 燕子卑無取,滕王遠可橅。 飛濤隠睥睨,落日麗浮圖。 同舍新持節,專城敢遽呼。 未迎行部駕,已放下淮艫。 試問登消暑,如何楚與吳。
次韻劉貢父登黃樓懷子瞻二首 其一
四周青山環繞,彷彿爲這一方天地展開了一幅美麗的畫卷;白色的水流蜿蜒,繞着那片土地流淌。
在這空曠的原野上,時不時能聽到自然界發出的聲響,而人在閒適之時,就像過去倚靠在梧桐樹上那般自在。
精美的畫船裏,留住着尊貴的客人,人們向田間勞作的農夫打聽這裏的歷史遺蹟。
日常事務稀少,便時常飲酒作樂,只可惜自己才學疏淺,這世間似乎並不需要我這樣的人。
當初黃河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卻也偶然伴隨着一些值得記述的美事。
燕子飛得很低,沒什麼可取之處;滕王閣雖然遙遠,但它的風采卻可供人臨摹效仿。
澎湃的波濤在城牆上時隱時現,落日的餘暉灑在佛塔之上,顯得格外絢麗。
一同爲官的友人新持符節去赴任,掌管一座城池,我怎敢隨意呼喚他呢。
還沒來得及迎接他巡視的車駕,他的船隻就已經放下帆,順淮河而下了。
我忍不住想問,在這黃樓上登高消暑的感受,與楚地和吳地的體驗相比,究竟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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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