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學采薇,東坡學煮羹。 昔在建城市,豈復衣冠情。 朋友日已疏,止接盲趙生。 嗇智徇所安,元氣頼以存。 時於星寂中,稍護亂與昏。 河流發九地,欲挽昇天門。 枉用十年力,僅餘一燈溫。 老病竟未除,驚呼欲狂奔。 何日新雨餘,得就季主論。
次韻姚道人二首 其一
我就像古代在西山隱居采薇的人一樣在西山生活,又如同東坡居士那樣學着煮羹度日。過去在繁華的都市中生活,那時哪裏還會有如今這樣看淡世俗、不看重功名利祿的情懷呢。
曾經的朋友隨着時間推移漸漸疏遠了,現在只與盲眼的趙生有往來。我收斂自己的心智,順應當下安適的生活,全靠這樣來保全自身的元氣。時常在這星辰寂靜的時刻,稍稍守護住內心不被紛擾和昏亂侵蝕。
那河流從極深的地下湧出,卻想要被挽引着升上高高的天門。我白白耗費了十年的力氣,到如今也只留下像一盞孤燈般微弱的溫暖。
年老多病的狀況終究沒能消除,有時會突然驚醒發出驚呼,甚至想要瘋狂地奔跑。什麼時候能在一場新雨過後,能像賈誼那樣找到司馬季主一樣的人,和他好好談論一番人生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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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