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諸益友,一一皆詩家。 石音盡清越,使我慚淫哇。 絲棼強抽緒,語句多疵瑕。 竹牋屢塗竄,誰謂點不加。 匏實雖百枚,不如一甘瓜。 土朱重千鈞,不如一丹砂。 革去齊梁體,羨君吐天葩。 木強未肯休,餘辭綴車斜。
又謝諸君酬和
我那些如金蘭般珍貴的好友們啊,你們每一個可都是作詩的行家。
你們所作之詩,就像敲擊石頭髮出的聲音,清越動聽;而我寫的詩,卻像是雜亂低俗的音樂,讓我感到十分慚愧。
我寫詩就如同在雜亂的絲線中強行抽理頭緒,寫出來的語句存在很多毛病。
我在竹箋上反覆塗改詩句,誰說我沒有進行修改呢,可依舊寫得不好。
就算有上百個匏瓜,也比不上一個香甜的瓜。那重達千鈞的土朱顏料,也比不上一點點珍貴的丹砂。
你們摒棄了齊梁時期那種浮豔綺靡的詩風,真讓我羨慕你們能吐出如天上奇葩般美妙的詩句。
而我雖然木訥固執,寫詩的水平不怎麼樣,卻還不肯罷休,依舊勉強地把詩句拼湊在一起,就像車子傾斜着前行一樣,實在是差強人意啊。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