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後鍾梵爐煙長,舍前簾影竹蒼蒼。 事親煖席扇枕涼,中有一士鬢蒼浪。 同心之言蘭麝香,與遊者誰似姓楊。 朝發枉渚夕辰陽,懷瑾握瑜秪自傷。 東有濁河西清漳,胡爲搔頭盧泉思茫汒。 清明在躬不在水,此曹狡獪可心死。
次韻答和甫盧泉水三首 其三
屋子後面傳來悠長的鐘聲、誦經聲,嫋嫋爐煙也緩緩升騰;屋子前面竹影搖曳,透過簾子看出去,那竹子鬱鬱蔥蔥。
有一位侍奉雙親極爲孝順的人,冬天爲父母溫暖坐席,夏天爲父母扇枕納涼,如今這人兩鬢已斑白。
志同道合之人的話語,就如同蘭麝一般散發着芬芳,和他一起交遊的人中,誰能比得上姓楊的這位好友呢。
他清晨從枉渚出發,傍晚就到了辰陽,他潔身自好、懷揣着高尚的品德,卻只能獨自哀傷。
東邊有渾濁的河水,西邊有清澈的漳水,可他爲何要撓着頭,陷入對盧泉的迷茫思索之中呢?
人的清明德行在於自身,而不在於所處的水是否清澈,那些耍小聰明的人,實在是讓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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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