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侯筆如椽,崢嶸來索敵。 出門決一戰,莫見旗鼓跡。 令嚴初不動,帳下聞吹笛。 乍奔水上軍,拔幟入趙壁。 長驅劇崩摧,百萬俱辟易。 子於風雅閒,信矣強有力。 天材如升斗,吾恨付與窄。 攬物能微吟,假借少儲積。 山城坐井底,聞見更苦僻。 子非知音耶,何不指瑕謫。
次韻答薛樂道
薛侯你文筆如椽般雄健有力,氣勢不凡地前來尋求對手較量。
我出門準備和你決一勝負,卻不見你軍旗戰鼓的蹤跡(形容你才情不露聲色)。
你就像軍紀森嚴的將領,一開始穩如泰山,帳下只傳來悠揚的笛聲。
你又好似突然奔襲水上的軍隊,迅速如拔取敵方旗幟攻入趙國壁壘一樣展現才情。
你才情長驅直入,勢如破竹,如同劇烈的崩塌,讓衆多平庸之輩紛紛退避。
你在詩詞創作方面十分嫺熟,的確是實力強勁啊。
天賦就如同升斗一樣,可惜我所擁有的天賦太有限了。
我雖能面對事物微微吟誦詩句,但創作的積累實在太少。
我身處山城,就像坐在井底,所聞所見更加孤陋偏僻。
你難道不是我的知音嗎?爲什麼不指出我的瑕疵和不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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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