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再安個頭,這樣怎麼能停止紛擾、獲得安寧呢?只有打破對佛祖、祖師權威的盲目尊崇和迷信,像斬殺“佛”“祖”一樣破除種種固定的思想和模式,才能讓內心安定下來。
不管是像北鬰單越、西瞿耶尼這樣不同方位、不同的地方,事情本質其實都一樣,就如同大家都要喫飯穿衣,遵循着基本的生活規律。
那通往更高境界的修行之路,即便是衆多的聖賢面對它也會感到棘手,如同眨眼之間的迷茫與無措。就好像當年韓信攻打關卡,張良燒燬棧道,都是爲了達到目標而採取的獨特、非常規的策略。
需要說明的是,這首詩有較濃厚的禪宗意味,不同人對其中意象和內涵的理解可能存在差異,以上翻譯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