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非歆向擅家聲,僮指仍慚左蜀程。 夢月自憐名舊識,屠龍何補技先成。 悲纏風樹新創鉅,心折家園獨鳥驚。 樵斧漁竿有真趣,不應鄰叟怪逃名。
次韻酬何伯修見貽
我在學問上比不上像劉向、劉歆父子那樣憑藉家學淵源而聲名遠揚,就連那司馬相如初入長安時讓僮僕指着車子說要成就一番事業的豪情,我也自愧不如。
我就像從前那些在夢中與月亮有奇妙緣分從而成名的人一樣,空有虛名,卻自感可憐。我學了像屠龍之術這樣看似高深卻沒什麼實際用處的本領,就算學成了又有什麼用呢。
最近我遭遇了像風吹樹動般無法挽留親人離去的巨大悲痛,就如同那“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內心痛苦萬分。看到家園上空獨自驚飛的鳥兒,我的心也彷彿被折斷一樣難受。
其實啊,拿着樵斧去砍柴、扛着漁竿去釣魚,這裏面有着真正的樂趣。鄰居老翁可別責怪我想要逃離這世俗名利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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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