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時間,我就再也看不到你(呂與叔)的音容笑貌了,就如同當年王子猷失去王子敬後,人琴俱亡一般,如今只留下一片空虛。
你平日裏教導出衆多優秀門生,他們心中定然會給你一個相稱的諡號,如此傑出的你,國家的史冊又怎麼能不把你的事蹟記載下來呢?
你舊日居住的屋子已經破敗,房樑上掛滿了蜘蛛結的網,顯得格外冷清;你留下的書籍也被蠹魚啃咬,書頁殘破,似乎在訴說着歲月的流逝和主人的離去。
我知道你平日裏就淡泊名利,像司馬相如寫《封禪文》那樣追求功名利祿的事,你向來是嗤之以鼻的,所以你定然不會留下像封禪文那樣邀功求名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