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風入閶闔,九陌起黃埃。 馺遝振鳴珂,馳驅東西來。 側足湊高明,珠箔爲褰開。 附會崇嶽友,沮譽牛李儕。 傾側競姿媚,談笑足詼諧。 朝爲道旁客,暮爲廊廟才。 如何首陽人,悵望黃金臺。 所得竟斗筲,回首良可哀。 安見鄭子真,谷口日徘徊。 嘉聲滿朝野,何用苦自媒。
廣述二首 其二
狂風呼嘯着吹進了皇宮的正門,京城的大街小巷揚起了黃色的塵埃。
駿馬奔馳,馬身上的玉珂叮噹作響,那些人騎着馬從東西各方匆匆趕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攏那些有權有勢的顯貴之人,珠簾爲他們高高捲起。
他們攀附結交那些像泰山一樣有地位的朋友,在朝廷裏或詆譭或讚譽,如同牛僧孺和李德裕那樣黨爭不斷。
他們一個個卑躬屈膝,競相展現出諂媚的姿態,談笑之間盡是些油腔滑調的詼諧之語。
早上還只是道旁的無名之客,晚上就搖身一變成爲朝廷的棟樑之才。
可那些像伯夷、叔齊一樣堅守高潔的首陽山人,只能惆悵地望着那象徵着求賢的黃金臺。
他們最終所得到的少之又少,回首往事實在令人感到悲哀。
哪裏能見到像鄭子真那樣的隱士呢,他每日在谷口悠然徘徊。
他美好的名聲傳遍了朝廷和民間,又何必苦苦地自我推薦去追求功名利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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