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至日在何處,寒事蕭蕭客許昌。 乞火夜溫行客酒,披裘曉冒五更霜。 暮投陽翟荒涼驛,正見人家燈火光。 飢馬臥嘶毛瑟縮,羸童曉對色蒼茫。 二年旅宦孤村僻,東望歸心洛水長。 佳節幾逢長索寞,我生何事苦淒涼。 更無賓客青山滿,只有風霜老樹蒼。 昭代寧須厭留滯,馮公白首任爲郎。
至日有感
前年冬至的時候我在哪裏呢?那時我正孤身一人在寒冷蕭瑟的許昌作客。夜晚,我像古人“乞火”一樣,想辦法弄來火種溫熱遠行之人的酒;清晨,我披着皮裘,冒着五更天的寒霜繼續趕路。
傍晚時分,我投宿到陽翟那個荒涼的驛站,正好看見人家屋內閃爍的燈火光。飢餓的馬兒臥在那裏嘶叫着,毛髮瑟縮,瘦弱的書童清晨時面對着一片蒼茫的天色。
兩年來我在仕途上漂泊,住在偏僻的孤村,向東遙望故鄉,歸心就像洛水一樣悠長。好幾個佳節我都是在寂寞中度過,我這一生爲什麼如此淒涼呢?
周圍沒有賓客,只有滿眼青山,陪伴我的只有風霜和那蒼老的樹木。在這政治清明的時代,又何必厭煩仕途的留滯呢?就像馮唐,頭髮都白了還只是個郎官,但也安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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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