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節何須萬夫後,蟹螯居左杯居右。 先生老醜誰使然,天孫安能司唾嘔。 尚無一字得三縑,何如賣之不龜手。 與公正自一家人,公家日月餘扃牖。 每得新詩如見公,風流好在靈和柳。 題輿那聽仲舉辭,宣室應懷賈生久。 當年竹馬定不乏,舊雨墊巾無恙否。 我今信手任翻羮,誰解苦心杯置肘。 看公雋翮當在前,笑我勞驅空晚朽。 東山掩鼻直可人,庸肯囁嚅論不偶。 檻中搖尾未必然,試看於莵薄欄吼。
和郭倅見寄
不必屈從在千萬人之後,左手持蟹螯,右手端酒杯,悠然自得地享受生活。
先生如今又老又醜,這是誰造成的呢?難道天上的織女還能掌管人的唾棄與嘔吐之事嗎?
到現在我還沒有憑藉文章得到豐厚的報酬,還不如去售賣能防治手凍裂的藥方呢。
我和您本就是志同道合的一家人,您的光輝歲月如同明亮的日月,而我卻常常困在自己的小天地裏。
每次讀到您的新詩,就好像見到了您本人一樣,您的瀟灑風度就如同那靈和殿前的垂柳般動人。
您擔任官職,怎能像陳仲舉那樣推辭呢?朝廷就像漢文帝的宣室,應該早就懷念像賈誼那樣的賢才了。
當年那些騎着竹馬玩耍的孩童現在肯定不少,那些舊友們戴着的頭巾還完好無損吧?
我現在信手寫作,就像隨意翻攪羹湯一樣,又有誰能理解我苦心創作時,把酒杯放在手肘旁的心境呢?
我能預見您如同俊健的鳥兒,必定會一飛沖天、名列前茅,而我只能自嘲年老體衰,徒勞奔波。
隱居東山的謝安那般灑脫纔是真正令人欣賞的,他怎會低聲抱怨自己命運不好呢。
困在籠子裏搖尾乞憐的事情不一定會發生,您看那籠子裏的老虎,還會對着欄杆怒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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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