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山超海吾豈能,章服裹之麋鹿驚。 平生忍飢耕破硯,字畫僅能通姓名。 自傳同舍有和璧,未敢攫取先以聲。 耿侯聞之顧且笑,棄擲不啻鴻毛輕。 我窮正坐毛穎誤,戀著翰墨天所刑。 少不如人今老矣,筆陣欲合陰借兵。 何郎持重欲困我,堅壁不聞刁斗鳴。 明朝一陣氣已了,大將旗鼓居吾營。
伯順以歙硯餉我因用前韻謝之並簡亨老以助致師之請
我哪有能力挾着高山跨越大海啊,穿上官服就像讓麋鹿驚恐不安。
我這一生忍着飢餓,用壞了一方方硯臺去苦學,寫的字也僅僅只能讓人認得我的姓名。
我聽說同舍藏有像和氏璧那樣珍貴的歙硯,沒敢直接去求取,先透露了自己的心意。
耿侯聽到後回頭一笑,把那歙硯棄擲一旁,覺得它連鴻毛都不如。
我這麼窮困,正是因爲被毛筆給耽誤了,癡迷於筆墨文字大概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年輕時就比不上別人,如今老了,在寫作上想要有所成就,真希望能暗中藉助些力量。
何郎做事謹慎穩重,像是要困住我,堅守着他的寶貝,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明天說不定一陣交鋒下來就見分曉了,到那時,象徵大將的旗鼓可就要歸我這營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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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