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息臨通衢,赤白紛棟宇。 古息渺村墟,相望十里許。 我行屬馳驛,枉道不可去。 弔古獨踟躇,指以示田父。 傷哉彼美人,國破爲人虜。 驚魂懍風葉,暗泣泫花露。 一死重太山,亦或輕一羽。 猶能子元辯,獨爾悄無語。 舊物空頹垣,草木日繁蕪。 悠悠清淮水,千古亦東注。
過新息
新息這個地方臨近四通八達的大路,紅牆白壁的房屋錯落紛雜。
古老的息國如今只剩下了破敗的村莊,與新息城相距大概十里左右。
我此次出行是乘坐驛車有公務在身,不能繞道去詳細探尋。
我獨自徘徊着憑弔古蹟,指着那片廢墟向老農打聽情況。
可悲啊,那位息夫人,國家破滅後成了別人的俘虜。
她那驚恐的魂魄就像秋風中的樹葉一樣飄搖不定,暗自哭泣的淚水如同花上的露珠。
有人死得比泰山還重,有人死得比羽毛還輕。
息夫人還能爲子元爭辯幾句,可在此地卻只有一片寂靜無聲。
曾經的建築如今只剩下了頹敗的斷壁殘垣,周圍的草木一天比一天雜亂荒蕪。
那悠悠流淌的清淮河水,從古至今一直向東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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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