眇然詩家流,誰能補其處。 雋逸追莫還,蕪漫推不去。 譬彼玉花虯,絕塵須善御。 越女動鳴機,纖纖工織素。 吳侯勇於文,銳氣發眉宇。 既度驊騮前,邊幅時得覩。 寧當縛微官,一掾妙三語。 病夫樗櫟姿,耄及那受斧。 新詩欲招隱,便自忘勞苦。 眷言謝心期,願公毋矯舉。
次韻謝吳國器見贈
在那渺遠的詩家行列裏,有誰能夠彌補詩道中缺失的地方呢?
那些才華雋逸的詩人的風采已然難以追及,而詩壇上那些蕪雜散漫的弊病卻怎麼也推卻不掉。
這就好比那神俊的玉花虯寶馬,要想讓它絕塵飛馳,必須得有善於駕馭的人。
就像越國的女子在織機前勞作,那纖細的手指精巧地織出潔白的絲綢。
吳侯你在文章創作上勇猛精進,那昂揚的銳氣都從眉宇間流露出來。
你已經超越了衆多才俊,有時還能展現出更廣闊的才情風貌。
你怎麼能被微小的官職束縛呢,當個小吏卻能妙語連珠。
而我這無用之人,就像樗櫟那樣不成材,如今老邁了,哪裏還能經受雕琢。
你新寫的詩像是要招我歸隱,讓我一下子就忘了生活的勞苦。
我心懷感激地回應你這一番心意,只希望你不要有過分的舉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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