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聞天孫,今夕聘河鼓。 鳴機應暫停,飛鵲橋邊渡。 藁砧倦服箱,舍策息怨語。 常時別經年,雪涕作零雨。 念各非妙齡,無復啼着曙。 痴兒去蹇拙,芳樽餚核具。 頗憐柳柳州,文字稍誇詡。 昔在臺省時,模畫祕莫覩。 奈何吐憤辭,投荒猶未悟。 性與是身俱,巧拙有常度。 何能謁以獲,詎有期而去。 悠悠區中緣,當今愛體素。
七夕
小時候就聽聞,這天夜裏織女要去和牛郎相會。
織女那織布的機杼聲應該暫停了吧,她要飛過鵲橋去赴這一年一度的約會。
牛郎也該是從駕車的勞頓中解脫出來,放下趕車的鞭子,不再有埋怨的話語。
平常他們分別一整年,重逢時涕淚交流,就像落下的細雨。
想想他們都已不再是年少的模樣,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哭到天明。
天真的孩子們行事有些笨拙,不過還是準備好了美酒和佳餚。
我很憐惜柳宗元,他的文字裏有些自誇的意味。
當年他在御史臺任職時,那些謀劃的事神祕得讓人難以知曉。
可爲什麼他要說出那些憤懣的言辭,被貶到荒遠之地還沒有醒悟。
人的性格和這身軀一同存在,靈巧和笨拙都有一定的限度。
怎麼可能靠拜謁就能有所收穫,哪會有期待就能如願離去。
這世間紛繁的緣分啊,如今還是要喜愛那質樸自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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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