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壇乳臭妨賢路,寄食將軍慚漂絮。 君今自築五言城,坐遣降俘嘆來暮。 從來白俗不入眼,併案閨房累蠻素。 連篇贈我剎那頃,更陋建安誇七步。 珍藏敢比飛鳥章,字脫無人正訛誤。 爲君傳寫不得辭,政恐終隨靁電去。
景蕃復和再次韻
在這詩壇之上,那些乳臭未乾之輩阻擋了賢才的進身之路,我像寄食於將軍門下的人,比起當年韓信受漂母贈食而心懷慚愧。
如今你自己築起了五言詩的堅固城池,輕鬆地就讓那些對手如同戰敗的俘虜,感嘆着自己的才思來遲。
向來我就看不上白居易那種通俗的詩風,連帶着那些如小蠻、樊素般陪侍在文人身邊、附庸風雅的女子也一併看輕。
你在剎那之間就接連寫了多篇詩作贈給我,這讓當年建安才子們以七步成詩自誇的事都顯得太過淺陋。
我哪裏敢把你的詩僅僅當作普通的飛鳥章那樣珍藏,詩中文字就算有脫漏也沒人能正確地校正訛誤。
我爲你傳寫這些詩作實在推辭不得,只是擔心這些佳作最終會像雷霆閃電一樣消逝不見。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