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庵的和尚豎起了拳頭,這就好像趙州和尚的左眼有半斤重一樣(這裏以奇特的表述暗示一種禪機,說這舉動如同有特定而難以言說的意味)。
下庵的和尚也豎起了拳頭,恰似趙州和尚的右眼有八兩重(同樣以誇張又形象的說法暗示這行爲背後的禪意)。
你看那陝府的鐵牛,它和嘉州的大佛像相比又如何呢(以不同的事物對比,引發對事物本質和差異的思考,在禪學裏也是一種啓發人開悟的方式)?
要是說這些都沒有任何的差錯、都沒有深意,那就好像露柱(佛殿裏的柱子)和燈籠都能合掌行禮一樣荒謬(意思是這些看似平常的行爲和事物其實都蘊含着深刻的禪理,不能簡單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