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蟻動疑鬭牛,我家奔鼠如馬羣。 穿牀撼席不得寐,囓噬編簡連帨帉。 主人瓶粟常掛壁,每飯不肉如廣文。 誰令作意肆奸孽,似怨釜鬵無餘葷。 君家得貓自拯溺,恩育幾歲忘其勤。 屋頭但怪鼠跡絕,不知下有飛將軍。 他時生囝願聘取,青海龍種豈足雲。 歸來堂上看俘馘,買魚貫柳酬策勳。
從謝仲謙乞貓一首
從前有人看到螞蟻爬動,就懷疑是鬥牛星宿在爭鬥,而我家的老鼠奔竄起來就像馬羣一樣喧鬧。它們在牀底下鑽來鑽去,把席子弄得搖搖晃晃,害得我根本無法入睡,還啃咬書籍和衣物。
我這個主人啊,米缸常常空空如也,掛在牆上,每頓飯都喫不上肉,就像那安貧樂道的廣文先生鄭虔一樣。也不知道是誰縱容這些老鼠肆意作惡,它們好像在埋怨鍋裏沒有剩下葷腥。
您家得到那隻貓,就如同拯救了陷入困境的人一樣。您精心養育它好幾年,它不辭辛勞。您家屋頂上只是奇怪怎麼再也看不到老鼠的蹤跡了,卻沒注意到是有那如飛將軍一般厲害的貓在守護。
以後它要是生了小貓,希望能讓我聘取一隻。什麼青海的良馬名種,跟這能抓老鼠的貓比起來都不值得一提。等我把小貓帶回家,就能在堂前看着它抓來的老鼠,我會買魚串在柳枝上,好好酬謝它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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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