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傳河尹,逢人問孔融。 青囊仍隱逸,章甫尚西東。 鼎食分門戶,詞場繼國風。 尊榮瞻地絕,疏放憶途窮。 濁酒尋陶令,丹砂訪葛洪。 江湖漂短褐,霜雪滿飛蓬。 牢落乾坤大,周流道術空。 謬慚知薊子,真怯笑揚雄。 盤錯神明懼,謳歌德義豐。 屍鄉餘土室,難說祝雞翁。
奉寄河南韋尹丈人
有人傳來河南韋尹您的消息,您就像關心孔融那樣,逢人便打聽我的情況。
您身懷醫術卻依舊選擇隱居的生活,頭戴儒冠還在四處奔走。
您位列朝廷重臣,家族顯赫如同鼎石般支撐門戶;在文壇上,您繼承了《國風》的優良傳統,有着卓越的文學才華。
您地位尊榮,令人仰望到了極致;而我卻生活疏放,回憶起自己已無路可走。
我只能像陶淵明一樣喝着濁酒,也如葛洪一般去尋找丹砂以求超脫。
我身着粗布短衣在江湖間漂泊,頭髮像飛蓬一樣被霜雪染白。
在這廣闊的天地間我如此孤獨落魄,四處遊走卻發現自己所學的道術毫無用處。
我慚愧自己徒有虛名,就像被人謬讚的薊子訓;我真的害怕像揚雄那樣遭人嘲笑。
世事艱難複雜得讓神明都畏懼,而您的品德高尚,百姓對您的歌頌充滿了道義。
我在屍鄉這土屋裏居住,實在難以像祝雞翁那樣去談說世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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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