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封草木深,登封道路微。 日月不與光,莓苔空生衣。 可憐無子翁,蚍蜉緣病肌。 攣臥歲時長,漣漣但幽噫。 幽噫虎豹聞,此外相訪稀。 至親唯有詩,抱心死有歸。 河南韓先生,後君作因依。 磨一片嵌巖,書千古光輝。
吊盧殷 四
登封的草木長得十分幽深茂密,登封的道路也顯得極爲隱蔽難尋。
那日月的光輝彷彿都不願意照耀到這裏,只有莓苔肆意生長,像是給這裏披上了一層衣裳。
可憐那盧殷老先生沒有子嗣,就如同那渺小的蚍蜉在他病痛的身軀上攀爬一樣,他備受折磨。
他蜷縮着身體臥病在牀已經很長時間了,只能不停地發出幽幽的嘆息聲。
這幽幽的嘆息聲連虎豹都能聽見,可除了這虎豹,來探訪他的人卻少之又少。
他至爲親近的唯有詩歌,他將自己的一顆真心都寄託在詩裏,即便死去也算是有了歸處。
河南的韓先生啊,會在盧殷君身後成爲他的依靠。
韓先生會磨平那一片陡峭的岩石,在上面書寫下盧殷千古不滅的光輝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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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