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暗

唐代 • 白居易

早年勤倦看書苦，晚歲悲傷出淚多。
眼損不知都自取，病成方悟欲如何。
夜昏乍似燈將滅，朝暗長疑鏡未磨。
千藥萬方治不得，唯應閉目學頭陀。

譯文：

我年輕的時候勤奮好學，不知疲倦地看書，喫了不少苦頭。到了晚年，又常常因爲各種事情而悲傷難過，淚水流了很多。

我一直沒意識到眼睛受損都是自己造成的，直到眼病嚴重了才恍然大悟，可這時候又能怎麼辦呢？

夜裏眼前一片昏暗，我乍一看還以爲是燈快要熄滅了；早晨起來視物模糊，我老是懷疑是鏡子沒有磨亮。

嘗試了成千上萬種藥物和治療方法，都沒有治好我的眼病。看來我只能閉上眼睛，像頭陀一樣，摒棄外物的干擾，好好休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