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京如在道,日日先雞起。 不離十二街,日行一百里。 役役大塊上,周朝復秦市。 貴賤與賢愚,古今同一軌。 白兔落天西,赤鴉飛海底。 一日復一日,日日無終始。 自嫌性如石,不達榮辱理。 試問九十翁,吾今尚如此。
住京寄同志
在京城生活就如同奔波在旅途上一樣,每天都趕在雞叫之前就起牀。
整天都在這長安的十二條主要街道上來回忙碌,一天要走上一百里路。
我像個不停勞作的人在這廣袤大地上奔忙,一會兒到這周朝舊地,一會兒又去秦代故市。
無論身份貴賤、人是賢是愚,從古到今,生活軌跡彷彿都一樣。
太陽像那白兔一般落到了天的西邊,月亮如同赤鵶似的升起到了海底(這裏用神話中玉兔代表太陽、赤烏代表月亮的說法,形容日夜交替)。
一天接着一天,日子就這樣循環往復,沒有盡頭也沒有起始。
我自己嫌棄自己的性子像石頭一樣固執,不能通達看待榮辱的道理。
我試着問問那些九十歲的老翁,他們也會說我如今這樣的生活狀態一直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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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