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玖秀才爲了求取功名,像穿梭在銅梁山和劍閣道一樣,在這艱難的求仕之路上來來回回、辛苦奔波了不知多少回。他多次參加科舉考試,就像去探尋寶珠,卻始終沒有如願以償,沒能取得功名。
他就如同卞和所獻的美玉,被埋沒在泥沙荒草之中,身影漸漸沉入黑暗,無人賞識;又好似那奔騰的驊騮駿馬,嘶鳴聲已經斷絕,只留下隴城一片孤寂。
那些和他一同進京求仕的文人墨客,在這蕭瑟的秋日裏,滿懷深情地懷念着他;而他的妻子,清晨走出家門,癡癡地盼望着丈夫歸來,卻再也等不到了。
他漂泊在吳地的水、楚地的山間,與故鄉相隔千萬裏,他那客死他鄉的靈魂,不知道是否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故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