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逢初伏,东林度一朝。 曲池煎畏景,高阁绝微飙。 竹簟移先洒,蒲葵破复摇。 地偏毛瘴近,山毒火威饶。 裛汗?如濯,亲床枕并烧。 堕枝伤翠羽,萎叶惜红蕉。 且困流金炽,难成独酌谣。 望霖窥润础,思吹候纤条。 旅恨生乌浒,乡心系浴桥。 谁怜在炎客,一夕壮容销。
广州王园寺伏日即事寄北中亲友
在南越之地遇上了初伏时节,我在东林寺度过了这一天。
曲折的池塘仿佛都被酷热的阳光煎烤着,那高高的楼阁之上也感受不到一丝微风。
我把竹席搬出来,先洒点水让它凉快点,手中的蒲葵扇破了,却还得不停地摇着。
这地方偏僻,离那充满瘴气的地方很近,山中热毒肆虐,暑气十分嚣张。
汗水湿透了细葛布衣服,就像刚洗过一样,连亲睡的床和枕头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树枝被烤得掉落,伤了那翠羽般的叶子;蕉叶也枯萎了,真让人怜惜那曾经火红的芭蕉。
我被这如流金般炽热的天气困住,连独自饮酒赋诗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我望着湿润的基石盼望着甘霖降临,看着纤细的枝条期待着能有风吹来。
在这乌浒之地,我心中满是羁旅的愁恨,故乡的浴桥紧紧系着我的思乡之情。
有谁会怜悯我这个在炎炎夏日里备受煎熬的旅人呢?一夜之间,我那原本健壮的容颜都憔悴销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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