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真

唐代 • 澹交

圖形期自見，自見卻傷神。
已是夢中夢，更逢身外身。
水花凝幻質，墨彩染空塵。
堪笑予兼爾，俱爲未了人。

譯文：

我本想着畫出自己的模樣，是希望能從中更清晰地認識自己。可當真正看到畫中的自己時，卻不禁黯然神傷。

這世間的一切就如同一場接一場的夢境，我彷彿陷入了夢中之夢，而畫中的那個“我”，就像是現實之外另一個虛幻的“我”。

畫裏的自己就像水中花一樣，看似真實卻不過是虛幻的形象，筆墨勾勒出的不過是空中漂浮的塵埃，沒有真實的依託。

可笑啊，我和畫中的“我”都如此，我們都是還未參透這世間道理、未了卻塵世諸多煩惱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