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過臨淮

夜來三渚風,晨過臨淮島。 湖中海氣白,城上楚雲早。 鱗鱗魚浦帆,漭漭蘆洲草。 川路日浩蕩,惄焉心如搗。 且言任倚伏,何暇念枯槁。 範子名屢移,蘧公志常保。 古人去已久,此理今難道。

昨夜,三渚之地狂風呼嘯,清晨時分,我便路過了臨淮島。 湖面上瀰漫着白色的海氣,城頭上楚地的雲彩早早地就已浮現。 魚浦上,船帆如同魚鱗一般密密麻麻,蘆洲裏,水草莽莽蒼蒼、無邊無際。 河川之路在陽光照耀下浩浩蕩蕩,我心中憂愁煩悶,像被搗擊一樣難受。 暫且說命運的好壞是相互依存、相互轉化的,哪有閒暇去顧念自身的困頓潦倒呢。 范蠡多次改名換姓,卻能順應時勢;蘧伯玉始終堅守自己的志向。 古代的賢人們已經逝去很久了,可他們所秉持的道理如今卻難以踐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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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翰,潤州人。開元十八年擢進士第,又擢宏詞科。以《冰壺賦》得名,官禮部員外郎。詩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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