峯下王道者 家在柳塘,榜掛方壺,圖掛黃山。覺仙峯六六,滿堂峭峻,仙溪六六,繞屋潺湲。行到水窮,坐看雲起,只在吾廬尋丈間。非人世,但鶴飛深谷,猿嘯高巖。 如今老疾蹣跚。向畫裏嬉遊臥裏看。甚花開花落,悄無人見,山南山北,誰似餘閒。住個庵兒,了些活計,月白風清人倚闌。山中友,類先秦氣貌,後晉衣冠。
沁園春
春天來了就哀傷春光易逝,秋天到了便悲嘆秋景蕭索,可這世間有誰能真正置身於無憂無慮的夢境之中呢?
我感嘆李白那超凡的才情,行事瀟灑不羈、狂放豪邁;又疑惑陶淵明到底爲何事,時常慷慨激昂又嘆息不已。我從年少時一路走來,如今已步入暮年,這大半個塵世我也算是經歷得夠多了。
這些都不必再去追問,且讓我一杯酒、一篇詩,好好享受我這簡陋卻溫馨的居所。
那南邊高地的景色到底如何呢?除了明月和清風,又有誰能與它相伴呢?遠望蓬萊仙山,道路渺茫難尋,只見萬株翠綠的檜樹;方壺仙島門戶緊閉,四周環繞着紅色的荷花。
仙島之中有位佳人,身姿輕盈如同姑射山上的仙子,她點燃一炷清香,香菸嫋嫋瀰漫在整個天空。在這塵世之外,有鸞鳥鳴叫着通報客人的到來,仙鶴飛來傳遞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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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