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聲名,買臣富貴,我不敢知。 謾揚州泛泛,浮湛隨水,閶門軌軌,開闔從時。 滿目浮榮何與我,只贏得一場閒是非。 誠知此,問不歸何待,不飲胡爲。 巖松澗篁易老,應只能、采菽烹葵。 看風沙漠漠,未清紫邏,煙雲冉冉,時露晴暉。 誰喚當年劉越石,爲攜取胡笳乘月吹。 吾無用,但寤言獨宿,奮不能飛。
洞庭春色・沁園春
像謝安石那樣的聲名遠揚,朱買臣那般的榮華富貴,我可不敢奢望。
我就像在揚州江面上隨波逐流的船隻,在水中起伏不定,又似在閶門來來往往、遵循時勢而行動的人。眼前那滿眼的虛榮榮耀與我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給自己招來一場無謂的是非罷了。
我心裏明白這些道理,便自問,不回去還等什麼呢,不飲酒又是爲何呢?
那山岩上的松樹和山澗裏的竹子容易老去,我大概只能去採摘豆子、煮煮葵菜,過簡單的生活。
瞧那廣袤的沙漠風沙彌漫,紫邏一帶的戰亂還未平息,天空中煙雲緩緩飄動,偶爾露出晴朗的光輝。
誰能喚起當年的劉琨,讓他趁着月色吹奏胡笳啊。我實在沒有什麼用處,只能獨自清醒地躺着,想要奮起卻沒有能力展翅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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