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雙燕語。 問有誰留人,岸花去櫓。 星辰快平步。 俯圜扉草色,青青如許。 兒童擁路。 玉溪邊、當年杜母。 料從今、指點山川,總是繡衣行處。 回顧。 東堂深窈,楚帖長春,竹尊清午。 紅雲帝所。 搖佩玉,更容與。 把蓬萊一笑,幾番清淺,綠野爲花作譜。 向花前、三疊琴心,看蒼鶴舞。
瑞鶴仙
在輕柔如絲的柳風中,一對燕子歡快地呢喃細語。我不禁暗自思量,這世間還有誰會挽留遠行之人呢?岸邊的花朵彷彿也無心留人,隨着遠去船隻的櫓聲漸漸消逝在視野裏。
那夜空中的星辰彷彿在催促着人快步前行。俯身望去,牢獄四周的草色,依舊是那般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孩子們簇擁在道路兩旁,就像當年玉溪邊百姓迎接杜詩太守那樣熱鬧。我猜想,從今往後,人們再指點這山川美景時,都會說道,那是繡衣使者曾經走過的地方。
回首往事,那東堂幽深靜謐,掛着的楚地法帖常年如新,午後時分,在清幽的環境中用竹製的酒尊飲酒。
就如同在天帝的宮殿裏,彩雲絢爛。我佩戴着玉佩,身姿從容舒緩。對蓬萊仙境的變遷付之一笑,看那滄海經歷了幾番由淺變深又變淺的更迭。我在那如茵的綠野間,爲花朵譜寫詩譜。在花叢前,彈奏着動人心絃的琴曲,看着那蒼鶴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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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