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工藝文,朱絲練弦,黃流在璋。 值虞廷戛擊,簫韶之樂,周王壽考,追琢其章。 汾水雁飛,鼎湖龍遠,魂返今無異域香。 浮生短,更兩輪屋角,來去荒忙。 人言八十鷹揚。 笑千歲如何尺捶量。 但負圖龜馬,藏之爲寶,舐丹雞犬,去不能將。 友魯申公,師浮丘伯,尚可教書村學堂。 投老淚,瞻越山紫翠,陵樹青蒼。
沁園春
年輕時我就努力研習文章,像那朱弦需要精心調絃成音,又如同祭祀用的美酒盛放在禮器之中。
正趕上虞舜時代樂器敲擊演奏出《簫韶》那樣美妙的樂章,也似周文王德高壽長,他的功業與品德被精心雕琢傳頌。可如今,汾水之上大雁高飛,黃帝在鼎湖乘龍昇天已久,我的魂魄歸來,這世間彷彿和異域一樣讓我陌生。人生短暫,就像那太陽和月亮在屋角匆匆來去,忙忙碌碌。
人們說八十歲還能像呂尚一樣大展雄姿,可我卻覺得千年的時光又怎能用一尺的短棍去度量呢。那些揹負着河圖的神龜龍馬,人們將其當作寶貝珍藏;喫了仙丹的雞犬能夠昇天,可我卻無法帶着它們一同前往。
我可以和魯地的申公做朋友,以浮丘伯爲師,大不了還能到鄉村學堂去教書。人到暮年不禁老淚縱橫,遙望着越地山巒一片紫翠,帝王陵墓上的樹木鬱郁蒼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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