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賜玄圭,臣妾潘衡,奴隸侯璋。 因封還除目,見瞋鬼質,竄塗贄卷,取怨奇章。 肯比寒儒,自誇祕寶,十襲庭邽寸許香。 下岩石,要朝朝磨試,不論閒忙。 何須狗監揄揚。 這衡尺曾經聖手量。 縱埋之地下,居然光怪,棲之樑上,亦恐偷將。 蓬戶無人,花村有犬,添幾重茅覆野堂。 交遊少,約文房四友,泛浩摩蒼。
沁園春
皇上賜予黑色的玉圭,讓潘衡爲臣妾,讓侯璋爲奴隸(這裏是誇張表達受到皇帝重視的想象情境)。因爲我封還了官員任免的文書,惹得那小人露出兇惡的嘴臉,我拒絕給權貴進獻詩文,因而得罪了那些權要。
我怎會像那些寒酸的書生,自誇擁有稀世珍寶,把庭邽那小小的一點香用多層錦緞包裹起來珍藏。我要取出那下岩石製成的好墨,不管是清閒還是忙碌,每天都要研磨使用。
哪裏需要像司馬相如那樣靠狗監的推薦宣揚呢。這墨的好壞曾經經過皇上的品鑑衡量。即便把它埋在地下,也定會散發出奇異的光彩;要是把它放在房樑上,恐怕也會被人偷偷拿走。
我居住的地方柴門緊閉少有人來,花村之中有犬吠聲,我又添了幾層茅草來遮蓋這簡陋的屋堂。我的交遊很少,我就與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友爲伴,暢遊天地,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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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