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朔家種,零落雪邊枝。 淡妝素豔,無桃笑面柳眉低。 懶向深宮點額,甘與孤山結社,照影水之湄。 不怨風霜虐,我本歲寒姿。 謝東君。 開冷蕊,弄斜暉。 強顏紅紫同□,皎潔性難移。 祗好竹籬茅舍,若話玉堂金鼎,老恐負心期。 歌罷飲先醉,殘月墜深卮。
水調歌頭
這原本生長在北方的梅花,如今顯得憔悴不堪,那些枝頭的花朵在冰雪的摧殘下紛紛凋零。它化着淡雅的妝容,素淨而豔麗,沒有像桃花那樣嬌豔的笑臉,也不像柳樹那樣低垂着柔美的柳眉。
它懶得像古代的女子那樣在深宮之中精心梳妝點額,心甘情願地與孤山爲伴,在那湖水岸邊映照自己的身影。它從不埋怨風霜的肆虐,因爲它本就具有耐得住寒冬的品質。
感謝春天之神,讓它在寒冷中綻放花蕊,在夕陽的餘暉中搖曳。雖然勉強與那些紅紫豔麗的春花一同開放,但它那皎潔純淨的本性始終難以改變。
它只適合生長在竹籬茅舍的簡陋環境中,如果要說讓它生長在玉堂金鼎那樣的富貴之地,只怕到了年老時會辜負了自己當初的本心。
歌唱完了,酒還沒喝多少人就先醉了,只見那殘缺的月亮彷彿墜落在深深的酒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