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觀初花,蕙庭殘葉。 當時慣聽山陰雪。 東風吹夢到清都,今年雪比年前別。 重釀宮醪,雙鉤官帖。 伴翁一笑成三絕。 夜深何用對青藜,窗前一片蓬萊月。
踏莎行
在那栽着梅樹的園子裏,梅花剛剛綻放,散發出清幽的香氣;而種着蕙草的庭院中,只剩下凋零的殘葉,訴說着時光的流轉。過去呀,我早已習慣在紛紛揚揚的山陰大雪裏,聆聽那雪落的聲音,感受着冬日獨特的寧靜與韻味。
東風輕輕地吹拂,彷彿帶着我的夢,一路飄到了傳說中神仙居住的清都。可今年的雪呀,和去年年前的雪大不相同,它似乎帶着一種別樣的情致,讓人不禁心生感慨。
宮裏面重新釀造的美酒,散發着誘人的香氣;還有那雙鉤摹刻的名家官帖,字跡剛勁飄逸,韻味十足。這美酒、這官帖,再加上我這老翁的笑容,湊成了世間難得的“三絕”。
夜深了,也不用像漢代劉向那樣對着青藜杖的火光來讀書。你看,窗前灑下一片皎潔的月光,就如同蓬萊仙境裏的月色一般,如夢如幻,給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祕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