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嶓冢水,直瀉到東州。 不揀秦淮吳楚,明月一家樓,何代非卿非相,底事柴桑老子,偏恁不推劉。 半體鹿皮服,千古晉貔貅。 過東魯,登北固,感春秋。 抵掌嫣然一笑,莫枉少陵愁。 說甚蕭鍋曹石,古矣蘇吟米畫,黑白滿盤收。 對水注杯酒,爲我向東流。
水調歌頭
那遙遠的嶓冢山流出的水,一直奔騰直瀉到東州大地。不管是秦淮河畔,還是吳楚大地,在這同一輪明月下,大家彷彿同聚在一座樓閣之中。古往今來,哪一個時代沒有卿相這樣的顯貴人物呢?可爲什麼只有柴桑的陶淵明,偏偏不願意去輔佐劉宋王朝呢?他身披半件鹿皮衣服,卻有着千古以來晉朝將士般的風骨與氣節。
我路過東魯大地,登上北固山,感慨着春秋時代的風雲變幻。我輕鬆地拍着手,嫣然一笑,不要讓杜甫的憂愁白白縈繞在心頭。別再提什麼蕭鍋、曹石這些人物了,古代蘇軾的吟詩、米芾的繪畫都已成爲過往,這世間的是非黑白就像一盤棋,到最後都已塵埃落定。我對着流水斟滿一杯酒,就讓這杯酒隨着江水向東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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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