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柳上春風眼,曾看少年人老。 雁拂沙黃,天垂海白,野艇誰家昏曉。 驚心夢覺。 謾慷慨悲歌,賦歸不早。 想得相如,此時終是倦遊了。 經行幾度怨別,酒痕消未盡,空被花惱。 茂苑重來,竹谿深隱,還勝飄零多少。 羈懷頓掃。 尚識得妝樓,那回蘇小。 寄語盟鷗,問春何處好。
臺城路・齊天樂
那柳樹彷彿有着如春風般靈動的眼眸,它見證着當年的少年人逐漸老去。大雁飛過,掠起沙灘上的黃沙,天空低垂,與大海的白色連成一片,也不知那荒野中的小船,從早到晚都屬於誰家。
我從令人心驚的夢境中醒來,徒然地慷慨悲歌,後悔沒有早早歸隱。想來司馬相如,到如今也終究是厭倦了四處遊歷。
我曾多次在分別時滿心哀怨,酒杯留下的痕跡還未完全消散,卻已徒然被繁花攪亂了心緒。如今再次來到茂苑,我像隱居在竹谿深處一樣,這可比四處飄零要好得多。
羈旅在外的愁緒一下子被掃空。我還記得那妝樓,還有曾經在那裏遇見的蘇小。我想對那些相約的鷗鳥說,問問春天,哪裏纔是最美好的去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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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