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不作三公,归来钓、桐庐江侧。 刘文叔、眼青不改,故人头白。 风节傥能关社稷,云台何必图颜色。 使阿瞒、临死尚称臣,伊谁力。 登钓石,初相识。 鱼竿老,羊裘窄。 除江山风月,更谁消得。 烟雨一川双桨急,转头不忿青山隔。 叹鼻端、不省利名醒,京华客。

这人并不追求位列三公那样的高位,归来后在桐庐江畔垂钓。就像当年的严子陵,汉光武帝刘秀对他的赏识始终未改,可严子陵自己却已头发花白。 一个人的风骨气节如果能够关系到国家社稷,又何必非要在云台阁上留下画像呢?就像让曹操到死都还以汉臣自居,这是谁的功劳啊。 严子陵登上那垂钓之石,与刘秀初次相逢。时光流转,鱼竿都用得老旧了,他那羊裘也显得窄小了。这世间,除了他能尽情享受这江山的清风明月,还有谁有这样的资格呢? 江面上烟雨弥漫,他划着双桨快速前行,可转眼却恼恨青山阻隔了视线。可叹那些在京城追逐名利的人,就像没长鼻子一样,完全意识不到名利虚幻,始终清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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