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狂吟,君作新聲,倚歌和之。 算芬芳定向,梅間得意,輕清多是,雪裏尋思。 朱雀橋邊,何人會道,野草斜陽春燕飛。 都休問,甚元無霽雨,卻有晴霓。 詩壇千丈崔嵬。 更有筆如山墨作溪。 看君才未數,曹劉敵手,風騷合受,屈宋降旗。 誰識相如,平生自許,慷慨須乘駟馬歸。 長安路,問垂虹千柱,何處曾題。
沁園春
我喝得酩酊大醉,縱情狂放地吟詩,你創作了新的曲調,隨着歌聲來應和我。
想來那詩詞的芬芳之意,定是像梅花般在寒冬裏綻放纔會得意盡顯;那清新的意境,大多是在漫天飛雪時苦苦思索而來。就像當年朱雀橋邊的興衰變遷,如今又有誰能參透,只剩那野草在斜陽中,春燕自在地飛舞。這些都不必再去追問了,爲何原本沒有雨後初晴,卻彷彿出現了絢麗的彩虹呢。
詩壇就像那千丈高的巍峨山峯,又有像山一樣的巨筆,如溪流般的濃墨。看你的才華,三國時的曹植、劉楨難以與你抗衡,在詩歌創作上,屈原、宋玉都得對你折服而降旗。有誰能真正理解司馬相如呢,他一生都期許自己能慷慨激昂地乘坐駟馬高車榮歸故里。在通往長安的大道上,我想問那橫跨江河、有着千根柱子的垂虹橋,你又曾在哪裏留下過題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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